Opal怕的事很多,多到不勝枚舉。
地上有落葉就無法走過去,外面有車聲就嚇的哭出來,怕沖馬桶的聲音、怕公廁烘手機的聲音,若看到免治馬桶有一堆按鈕,連廁所都上不了。第一次溜滑梯,卡在上面坐了很久,騎腳踏車、看醫生、看牙醫,更是一道又一道的難關……許多孩子習以為常、甚至覺得有趣的事,對她而言,都是很大的刺激與挑戰。
而我這些年彷彿一直在打遊戲闖關,而且關關都是大魔王,光是日常生活,就有打不完的硬仗。
地上有落葉就無法走過去,外面有車聲就嚇的哭出來,怕沖馬桶的聲音、怕公廁烘手機的聲音,若看到免治馬桶有一堆按鈕,連廁所都上不了。第一次溜滑梯,卡在上面坐了很久,騎腳踏車、看醫生、看牙醫,更是一道又一道的難關……許多孩子習以為常、甚至覺得有趣的事,對她而言,都是很大的刺激與挑戰。
而我這些年彷彿一直在打遊戲闖關,而且關關都是大魔王,光是日常生活,就有打不完的硬仗。
第二次學金繼,慢慢體會到這門傳統工藝的細膩。
這次要連續上好幾堂課,前兩堂上課,幾乎都在黑黑的底漆中度過。補缺口、填縫、上漆、研磨……每一道都有它的作用和順序,課程內容很多,技法也比原先想像中更繁複,有時甚至覺得有點硬。
到了第三堂,終於開始上面漆,也第一次可以拿起細筆,在器皿上畫點什麼。
我沿著原本修補的裂痕畫了一枝梅。沒有另外起稿,就順著裂痕原來的走向,讓它成為枝幹,再慢慢添上幾朵花與花苞。
前兩堂還是一道黑黑的修補痕跡,今天意外的開出花來了。
接下來還要蒔粉、研磨,離完成還有好幾道工序,但作品開始有了自己的模樣,也讓人愈來愈期待最後完成的樣子。
於是今天,母女倆一起走進了她書裡看過無數次的世界。
原本是陪孩子看展,結果媽媽自己也看得入迷。
一路看下來,最讓我驚嘆的其實是古埃及人的腦袋。在距今幾千年前,他們已經懂得化妝與裝飾,對色彩、造型有自己的審美;會製作首飾、陶器、雕刻,掌握編織與各種精細工藝,甚至已經懂得運用化學相關的知識,製作顏料、保存遺體。
「老師,那隻兔子趴在妳手上耶!」
今天在安親班教銀黏土。上課過程陸續有小朋友注意到我手上的戒指。
也有小朋友盯著我的手說:「我一直看到兔子的屁股。」![]()
我低頭看看,還真的是。
這枚兔子戒指是我以前做的作品,也是我自己非常喜歡的一件。
6月初,在每月固定安排的公益諮詢中,我與一位媽媽會談。
她的孩子是 ASD 非典型發展,生活裡有許多一般父母很難想像的卡關。
出門、轉換行程、遵守規則、完成日常流程,對有些孩子來說,可能只是「講一下就好」;但對她的孩子來說,常常不是這麼一回事。
而這位媽媽,也不是不努力。
她很認真,卻也很疲憊。
這些年來,她一直尋找方法,到處上課、閱讀教養書籍,也帶著孩子接受各種專業協助。她學過 SEL,也努力把課堂上學到的方法用在孩子身上,希望自己能更理解孩子,也能接住孩子的情緒。
可是現實裡,並沒有因此變得比較輕鬆。